挣扎的地方。
在年柏泉,这里是买醉的不二之选。每到夜晚,荷尔蒙和酒精的味道就会从那些小房子里的排气扇中散发出来,弥漫在整个院子的空气中。
连珏一一回应他们的视线,最后走向了摆在角落的半艘轮船。
那确实是半艘轮船,老沈用它前半辈子攒的所有钱把一艘客轮的部分遗骸从报废厂拉到了这里,又把他前妻的半辈子积蓄骗来给里头重新装修。他充分发扬了西方的个性化经营理念,捡了根长木棍,串上一件画了骷髅头的黑色t恤,杵在船身上就正式开张。
“年轻那会儿挺想回到16世纪,在大西洋上扯一条破帆,拉上四五个兄弟挥舞着烂刀子朝过往的商船大喊‘留下你们的金子’,赚了就上岸找几个娘们胡天胡地,赔了就跟着风浪四处飘摇,啧,多洒脱。可生在这个时候我也没辙,只好用点别的法子满足一下心里这点小愿望。”
耳边又回响起当初大家把老沈和这坨废铁围在中间,那家伙手里握着一瓶啤酒,用平淡中带着一丝憧憬的口吻向众人解释的这番话,连珏望着那扇挂了一个塑料泳圈的“舱门”,解开了她的发箍。
门没锁,走廊内光线很暗,连珏打开手机的照明功能慢慢向前走。
“老沈,你在里面吗?”
“老沈?”
依旧没有回应,连珏皱了皱眉,在转角处举起手机往大厅里照射。
一个人影缩在吧台一角,朝着光源的方向抬了抬头,大堆酒瓶摆在一旁,整齐得像是插在寺庙门前炉子里的线香。
“嗨。”男人的嗓音嘶哑:“
5 年柏泉79号(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