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在徽州一带散布七日戕蛊毒解方的那位女子啊。”
久澜听闻险些被噎住,但又怕被她看出什么破绽,便连连点头道:“哦,听过,听过,就是不曾见到。”
薛夫人道:“那也难怪。听闻那位姑娘在诊治时都以纱巾覆面,不肯露出相貌,也不愿透露姓名,而且行踪飘忽,从不会在一处逗留太久,少有人能知道她的去向。”
久澜一双眼睛骨碌一转,问道:“既然你们这里都已听说了她的事,那是否解方也已传到了此处?”
薛夫人点头道:“那是自然,此地疫区里的病人依据她的解方服下药,如今都已痊愈了,而且近来也没有人再染上这种蛊毒。街坊邻里对此都如释重负,均想好好地感谢那位医仙姑娘,只可惜她行踪不定,来历也未知,我们终不得见。”
久澜听着,垂下眼几不可察地欣然一笑。而薛夫人停下抿了口茶,又接着道:“不过那位姑娘的名号我倒是听过一些传闻,似乎是叫——陶灵医仙,据说还是由一位年轻英俊的公子传出的,他们大约相识。可惜传言传到这里时只剩了个轮廓,其余种种都已不甚明白了。”
久澜听到这里,睁大眼睛疑惑道:“陶灵?”
薛夫人道:“是这么称呼的,但不知这’陶灵‘是指哪两个字,又作何解。倒也有人猜测是她的名字,可偏又未曾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我也正是百思不得其解。”
“哦……”久澜模糊地应了一声,面上看起来虽平静,但暗里却偷偷发着笑:“也不知是哪个好事之徒如此有才,起了这么个名字,听来竟还有那么几分意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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