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稍稍放心。
但这时她醒来,听见的呼吸之声却是急促而凌乱的,就如正在承受着某种痛楚般。她轻轻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无人应答。
心里不禁隐约觉得不妙。岳楸对动静亦十分敏感,很少会有睡得如此沉的时候,而他此刻于睡梦中无意流露出的虚弱与痛苦,显然是在大耗了心神后,褪去了掩饰的最真实的反应。
原来昨夜的强作安好,全是他对自己的伪装!
想到这里,她急忙爬下榻去,借着一点微光,轻轻地摸索到岳楸的身边,三根手指搭上了他手腕上的寸关尺三部,静息,凝神,浮取“举”,中取“寻”,沉取“按”,一部三候,三部九候。
心下就忽地一沉,指尖颤了颤,复又注了一丝内力进去,随气脉游走他的全身。
这一探非同小可。她原先便猜他必然受伤不轻,却不想他竟伤到如次光景。
外伤暂且不论。他的脉象虚缓,气虚而弱,分明是受了极重的内伤,丹田更是受损严重。而她的那一丝内力,自太渊注入,由手太阴肺经始,依次游走至全身十二经脉,竟无半分阻滞。
久澜深知,凡是修习内力之人,必会在气海中凝成一股内息,以经脉流转全身。若有外人的内息注入,则会出于护体的本能,于各经脉联结处产生阻隔。
然而,她的那一丝极弱的内力却能在岳楸的体内畅通无阻,气海中更是一片虚无!
这便意味着,岳楸几乎没有内力。
再依他丹田残损的情况看,此伤至少已有五六年之久,已是沉疴痼疾,是以再盛不住他的半分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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