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会只值得你那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他却淡淡一笑:“那又如何,最后不还是命丧你我的剑下了吗?”
久澜忽然有些恍惚。那语气是他一贯的从容与洒脱,但尾音里的自信与戏谑,却真的像极了一个人。
那人无论结果胜败与否,自始至终表现于人前的,都是从不落下风的模样。
“岳楸,”她轻轻叹道,“你告诉我,当你一个人面对他们七个时,你的心里当真已有应对的把握了吗?”
他沉默了半晌,道:“若我说,那时的我并没有想到这些呢?”
“那你想到的是什么?”久澜追问道。
岳楸却避过不谈,反而打了个呵欠,蕴了一腔笑意,还略带点迷糊地道:“久久,我累了,我好困啊。有什么咱们明日再说吧,我先睡啦,明日见!”
久澜怔了一怔,继而微微一笑,将头侧向他的那方,合上眼眸,低声道:“好,那我们明日见。”
既然你有你想隐藏的答案,那我便同你守护你的秘密。你既说往事已了,那我便信来日方长,你终会有愿意说与我听的那日。
榻下,岳楸忍着伤处的隐痛,望着她的睡颜,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他该说什么呢,说他那时只觉得对不住她吗?说他恐惧,愧疚,担忧,懊恼吗?
说他没料到他们会于这时找来,在她恰好在他身边的时候吗?
可他哪里来得及顾虑这许多呢?那时的他,只能拼尽全力地去抵挡应付,会不自觉地使出那个阵法支持拖延,因为他不希望自己那么容易就倒下,他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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