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话到嘴边却犹豫了,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岳梓乘却笑了,笑得凄楚不已,比哭还要难过几分。他一只手按住久澜的肩头,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久久,这种失去至亲的痛,我情愿你晚点懂,或者最好永远都不要懂。所以,你不需要说什么,就这么陪着我就好。”
那尾音里夹杂的几分哭腔,让久澜的心软成一滩春水。此时的岳梓乘脆弱得就像个孩子,她不忍心也不舍得拒绝他的任何一个请求。
于是她轻轻地靠上了他的肩膀,伸出双手抱住了他,想给予他她能给予的一点温暖。
这也是她第一次主动地拥抱他。
第八章 血雨
此后,岳梓乘的精神日益见好,也开始同以前一般和久澜开玩笑了。但久澜却从他的眼眸里看见了愈渐深沉的漆黑,再不如以往那般明朗,添了些她看不透的东西。
他到底还是回不到从前了。
枝上的花苞又多了两个。岳梓乘透过窗牖望着那枝头出了会儿神,又低下头去继续执笔写了起来。他受伤昏迷了好几日,也一直没个消息递回去,如今是时候该向师门报个平安了。
鼻间忽然飘进一股子药味,岳梓乘蹙起了眉头,而后放下了笔。
果然一会儿功夫就见久澜端着药进来,往桌上一摆,目光一凛,言简意赅地道:“喝完,不许讨价还价。”
岳梓乘一句话尚不及说,就被她瞪得只能慢吞吞地去端起药碗,送到嘴边正要喝,忽又不死心地抬头望了她一眼,问道:“那……有糖吗?”
久澜把头一撇,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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