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找不到合理的解释。
良久之后,却听凌明鼎揣摩着说道:“难道他还留着后手?”
“应该是有后手。”罗飞继续凝思了一会儿,又道,“其实对于下午的讯问,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似乎出了什么差错。”
“差错?”凌明鼎有些不解,“你刚刚不是还说,白亚星的口供和警方的调查完美吻合吗?”
“内容上的确吻合,但他说的话总让我有种别扭的感觉。”
“怎么个别扭法?”凌明鼎转头看看小刘,“你有这种感觉吗?”
小刘茫然眨了眨眼睛:“没有啊,我觉得挺正常的嘛。”
其实具体怎么个别扭法,罗飞也说不上来。他只觉得心里咯咯噔噔的不太顺畅。也许是自己警惕性过高了,所以对白亚星的供词抱有某种先天的成见?又或者是某种直觉?可直觉就是这样,你或许能感觉到,但常常又无法描述,更讲不出其中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