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背着慢慢去医院,就是坡下面的村医院,小诊所。
她要是发烧了,不能吃药, 不管用,一阵退烧针都不行,下不去,就得挂水。
挂水其实也不愁人,愁人的是给慢慢扎进去。
怎么说呢?
慢慢这个孩子是真有圆润的,她又白的很,身上还藏肉,整个就是白白胖胖的。
这样子针就扎不进去,血管不行,太细了,小孩子本来就细的很,而且她自己还特别珍惜自己,很怂的那种。
趴在马永红背上,“不去医院。”
“去,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慢慢就再退一步,“那不扎针。”
马永红就点点头,不扎针,这个可以骗她,先到了医院再说呗。
孩子生病拿捏人,慢慢还不能控制自己,一看到那针头,她就跟上刑一样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尖叫,“不行,不行,我不要,不要啊--”
鬼哭狼嚎,听的人都觉得怪可怜的。
马永红就拽着她的手,摁住了,先去扎手背,结果针就在那里进进出出,进进出出的,没办法,扎不到血管,那针就来回的在那里扎。
马永红本来狠心摁着慢慢看着扎的,结果自己也看不下去了,扭过头去不看了。
多折磨人啊,慢慢就恨死这医生了,你说这人家一针进去也就算了,顶多是疼一会儿,结果她就能感觉到,这针死跟她有仇一样的,一针下去还不行,很疼的。
本来就觉得一个针怎么能在自己肉里呢,酷刑一般的,可怜自己可怜的不行,这会儿更是嗓子都哭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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