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可抗拒的吸引力,魏郇愈是挣扎抗拒,愈是沉沦囹圄更快。
魏郇一面全身血液在奔腾咆哮着要了她,让她做自己的女人,自己真正的妻子;一面理智冷静的提醒着他这是仇人之女,魏家与刘家有着不共戴天的灭门之仇,魏郇不能要她。
魏郇将来会有孩子,但这个替他传宗接代的人不会是刘莘,他的父母长兄及祖母都不会接受一个体内流有仇家血液的魏家子孙。
刘莘于他魏郇而言只是一枚棋子,等笼络完刘氏旧臣名士,他魏郇还是会休了她,令娶新妇,一位能讨祖母欢心,能为他魏郇传宗接代的新妇。
郢州武陵郡,地处南北水路交通要害,魏郇南下之势,势不可挡。总有一日,他魏郇于武陵郡必有一战,不论是刘莘的四伯父还是刘莘胞弟都阻挡不了。
故,他魏郇不可在她刘莘身上投入太多情感。
思及此,魏郇收回流连在刘莘甜静睡颜的目光,翻身下床,穿衣离去。
刘莘卯初醒来,未见魏郇,也不觉意外,盥洗梳理后,便带着平妪、菊娘前去东院,向魏老夫人请早。
虽知魏老夫人甚是不喜自己,不一定会见自己,或见了自己也会让自己难堪。刘莘还是义无反顾的去了,不论是刘莘,还是刘馨,骨子里是非常讲礼制,懂孝悌的女子,该有的礼数,她都会做全做好,不让他人诟病。
魏府甚广,刘莘自西院一路行至东院都花了小两刻钟。卯正时分,朝日冉冉升起,和煦的日光略渐炙热起来。当刘莘到达东院时,身上已沁出一身薄汗。
刘莘还未跨入东院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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