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
苑沧竹端起茶杯,前饮一口,突然愣住。口中回荡着的是莫名的寒意,令人觉得像是周身被冰雪包围,凄神寒骨。
恰巧此时白韵的琴声响起,随之而起的是那清婉的歌声。那琴音果真如同苑沧竹猜的那般清冽,配上那早已被苑沧竹熟记于心的歌词,十分寂寥伤感。
而那依然留在空中的寒意,似有绕梁三日久久不散之韵。茶寒、琴凄、歌殇,三者似乎巧妙地融为了一体,冲击着苑沧竹脆弱的心。情至深处,苑沧竹眼中悄悄落下一滴清泪。
曲毕,两人似是约好了,同时陷入了沉默之中。良久,苑沧竹黯然道:“姑娘的曲真好,令朕回想起一些切身经历。”
白韵没有接下他的话,而是幽幽道:“皇上面前这茶由梅花、松针、竹叶、薄荷草为原料,集梅花瓣上的初雪泡制而成,取名冬殇,代表了有情人终将离别的哀伤。”
苑沧竹愈加默然,后悲凉一笑道:“真是好名字。”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最后一次见面南宫悠蓝留给自己的背影,哀伤如潮水般袭来。也许是压抑了太久,苑沧竹很想找一个人倾诉,于是白韵就变成了最好的倾诉对象。
苑沧竹低头望着杯中的清茶,缓缓道:“第一次见她是在一个阴雨天,宸江的江心亭中,她就这样翩然闯入我的视线,从此印在了我的心间;第二次是在安阮园中,哦不,那时候还不叫安阮园,她以目空一切的傲然风采说出了南宫绝句,那与生俱来的气势令我折服,也因此铭记了她的名字;第三次……呵呵,是在朝堂之上,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在那样的情况下再次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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