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回来,母亲则是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姐姐身上,不肯把心思多分到她身上一点,住在家里和住在学校对她而言没有区别,都是用来住的地方而已。
不过很显然,不是所有人都和她一个想法的,班主任戴宇山也知道,为此还特别强调了一遍:“我也不跟你们打马虎眼,学校对于住宿的事管得很严,每晚都有老师联合查寝,要是过了熄灯时间还不睡觉,或者干脆不住在寝室的,都会被扣纪律分数,我希望我们班里不要出现这样的情况。我负责男生寝室,具体哪几天查寝我不会告诉你们,你们自己猜,反正每个星期都是不固定的,要是让我揪到了谁不遵守规则,半夜不睡觉甚至翻墙去网吧的,那就等着吧。”
“老师,这点您就不用担心了。”他话音刚落,一名男生就提高了嗓子喊,“我们都是实验班的尖子生,在纪律方面是肯定会自觉遵守的。”
男生染着棕色的头发,刘海长过眉骨,一副街头摇滚的时尚打扮,说话声调和语气都很懒散,坐在最后一列倒数第二排,正是刚才和霍远说话的前桌。
戴宇山问他:“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陆临。”男生懒洋洋回答。
“好,陆临同学。首先,你有一点说对了,七班是实验班,这点我也不和大家打花腔,大家应该都对自己的成绩心里有数。但这不代表在座的所有同学都会遵守纪律,要不然你也不会染着一头黄发来上学了。我说得对不对?”
陆临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腔调:“但是老师,我听说新中每一届的实验班都会有特权的,好像是不用穿校服,不用
分卷阅读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