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啊?”
水清澄话一出口,眼见司徒婓还想辩解什么,于是一顿不顿的,赶在其开口之前的继续笑言道:
“比起麝妃那丫头,我觉得司徒大人定是知道深浅的,莫不是竟也想喊喊人试试看?”
闻言司徒婓浑身一震,司徒麝那黄毛丫头不知深浅竟妄想在长公主面前作乱,自己却是清楚的。
长公主这个身份先天所继承的势力,先不说暗里的,就是明里的自己也不是对手!
如此想来不由面如死灰,只得任由侍卫拖了下去。
这堆烂摊子啊!
在司徒斐父女被双双压下去之后,龙椅上的水清澄调整了一下姿势的看向了一旁呆愣着的卫宇戳:
“皇儿,你说说,对你,姑姑又该如何处置呢?”
这真是很为难啊,戳儿本性不坏,但终究是做下了太多错事。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自己这个长公主吃的就是这碗饭,总不能只拿俸禄不做事啊!
“姑姑,儿臣自幼受母后保护养尊处优,不识人心,更对这治国之道不感兴趣。
于国于民都不是个好君主,自愿退位让贤,做个逍遥王爷,去民间尝试民间疾苦……”
在呆愣着望着司徒父女被压下后,沉默不语的卫宇戳似想开了什么。
再抬首的的时候,已经是完全的变了个人似的,对水清澄恭敬一辑后道。
好吧,水清澄承认,自己其实也是这么想来着。
从她十岁以前在宫里的记忆来说,小时候的卫宇戳就是个只知道玩乐嬉戏的。
之所以能当上皇帝,一是因为他是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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