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糖,举得高高的,就是不让她吃到。
她鼓起腮帮子闹脾气:“我不要吃了!”
他轻笑了声,清冽悦耳,能把人得耳朵都听怀孕。他揉了把她的脑袋顺毛,哄道:“那男舞伴能有我对你一半好?我们糖糖再也不要和他跳了好不好?”
“这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不准再跟他跳了。要么换个舞伴,要么以后别跳双人舞了。”
她别过脸去,顷刻就红了眼眶。
他自觉过分了,立即将棉花糖递到她嘴边,笑道:“跟你开玩笑的,哥哥错了,不难过,嗯?”
但这一次,阮歆棠知道,她不管红多少次眼眶,他都不会再退让了。而她,也不会再用自己去拿捏他。
阮歆棠轻抚冬瓜糖的脊背,嗓音里带了点不自知的难过:“他要订婚了,我说我需要准备一份礼物吗?”
“还是不要了吧,这多不合适。”
“他会给我个痛快的吧?这样一天天不上不下的,多没意思。”
“报仇就报仇,我忍着就是了。毕竟……是我欠他的。”
生日恰好在周六,阮歆棠一大早就收到轰炸式的生日祝福消息,她一一回了消息,差不多用了将近半小时才回完。
乔楚伊订了鲜花与蛋糕送到家里来。
阮歆棠揉了揉脑袋,对视频中的好友说:“我真的不想过生日。”她这两年都没有再过过生日,今年远在香港做交流生的乔楚伊偏偏要远程给她庆生。
乔楚伊振振有词地教育她:“生日就是一道坎儿,你得跨过去。你不想过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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