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幽穴对他来说实在过于狭小,鸡巴被夹得生疼。甬道又过短,他甚至没有全部进入,女孩一挣扎,更助推肉棒往宫颈口深入。
“小语,放松。”男人浑身肌肉处于绷紧状态,尽量不压在她身上,“叔叔不动,乖,很快就不疼了。”
“你骗人,我好疼,呜呜……”
“乖,变女人都要经历疼痛,”叶隶城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在女孩脸上一下下轻啄着,“小语是叔叔的女人了。”
男人温柔地与她诉说情话安抚她,慢慢的,疼意逐渐消失,花穴也不再绞得这般紧。
叶隶城将她的腿折成m字型压向胸前,劲腰缓缓挺动,可怖的肉棍小幅度在肉穴里抽插。
肉棒刚动几下,穴口周围渗出点点猩红血迹,掉落到白色床单上,形成朵朵红梅。
兽欲被女孩的处子血激到顶峰,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肏穴的速度越来越快。
刚被入侵的甬道还未适应男人的速度,女孩皱着眉忍受异物戳刺身体的陌生感,私处除了疼之外,没有其他知觉。
渐渐的,不知过了多久,甬道习惯了男人的进入,里面的媚肉逐渐放松,表情变得软和起来,嘴里开始吐出细细呻吟。
男人也察觉到女孩的变化,他温柔注视着女孩,俯下身亲昵亲吻微张的红唇,“乖女孩,舒不舒服?”
“啊嗯……”女孩脸上布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