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下的冠状沟壑次次刮到阴蒂,即便没直接进去,也能将沈语操得咬着枕头直哆嗦。
可阴蒂带来的快意只能起到缓解作用,随着快感越来越强,女孩体内渐渐堆起万只蚂蚁啃咬的酥麻空虚感,泛滥的淫水沿着柱身湿答答往外流,男人性器旁的那小片布料被浸成一片深色。
沈语越发难耐,反手伸到身后抓住鸡巴往洞口戳去,带着哭腔求他,“难受……呜……叔叔进来……”
洞口泥泞湿滑,男人龟头又出奇的大,每每一用力就往上滑偏,沈语急得抓疼了叶隶城。
“唔!”叶隶城闷哼一声,命根子被她紧紧捏在手里,分毫不敢动弹,“小语松手,叔叔自己进去。”
叶隶城好说歹说把她哄松了手,单手举起她上边的那条大腿,另一只手固定阳具送进洞口。
龟头刚浅浅刺入,那张小嘴就迫不及待开始往里吸吮,紧紧绞住龟头。
男人太过于专注肏穴,浑身肌肉处于紧绷状态,背部的衬衫也被薄汗打湿,他收紧屁股一点点缓慢地往里推送。
和下午在厕所操她的感觉完全不同,这次的水分充足,没有干涩感,叶隶城很顺利就滑进整个龟头。
沈语把脸埋进枕头,挡住痛楚的表情,一声不吭咬紧枕头一角,即便很痛,她还是希望完全把自己献给叶隶城。
只有这样,她才能以女人的身份走进他心里,而不是治疗“工具”,或者女儿的同学。
沈语掩饰得很好,叶隶城压根没看出她在忍受疼痛,继续往里深入,插到三分之一,龟头顶在那片阻隔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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