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房间还亮着灯,不知怎么稍稍松了口气。本来他还以为云邵遇到了什么麻烦,又不知道如何报警,这才给自己打电话,现在看到了灯光……或许灯光容易给人安心的感觉吧。
路庭君叹口气,把摩托车锁上之后便上楼了——这种安心也只是心理安慰,还是快上去看看吧,他今天不太正常。
云邵在屋里被一次又一次地折磨,神志都有些不清醒了,路庭君在门外按了许久门铃,他才稍稍反应过来,云邵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然后用力拉开门,他扶着卧室门的门框看向走廊外面,而后跌跌撞撞地往大门口跑过去。
云邵一头撞在门上,以额头抵着门一边喘息着一边用手在门锁附近摸摸索索地寻找开关。但是因为此时太过虚弱,云邵在门上找了好久才找到门把手的按钮,他仓促地打开门锁,然后用力把门扯开。
站在外面的路庭君还保持着举手敲门的姿势,云邵这样忽然从门内撞出来,他最先注意到的不是云邵,而是门内冲出来的那股浓郁的柑橘气味的信息素……
“云邵,你……!”
云邵没给路庭君说话的机会,他一把扯住路庭君把他拽进屋里,然后“嘭”得一声将门摔上,自己顺势将背死死抵在门上,断绝路庭君一切逃跑的可能性。
这一整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看着就像早就预谋好了似的,而且灵活得完全看不出他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