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一只扑火的飞蛾,以你为圆心周而复始,从容蹀躞。
妳聘婷的身姿变成了岁月,纵使没有笔墨素笺,也依然遥遥牵挂,有一天日暮后喷薄的末世繁华开始栀言,光阴如洇水褪去,淹没紫瑾,掠过我脸上朔风的踪影,但我对你的爱却如同不会停止的悲怆,它会让天上的星汉陨落。”
无疑这首诗很美,底下的众人听着,有人皱眉头,有人发笑,但更多的人是沉默的听着,这或许源于高素质,也可能是根本没有听。
对于台下的种种表现,陈枫没有在意,做为一个曾经的销售人员,再难堪的场面他都见过,他继续道:“好的现在我念完了,两首诗都是我的同学所写,大家有什么感受,不妨回味一二。
我先说说自己。
前者让我笑,后者让当时的我非常震撼,那时台下也是一片宁静就和现在一样。
但我想说的是,第二首诗,当时的我是没怎么听懂的,时至今日再去看,更是想笑,因为其中还有几个字我并不认得。
而之所以眼下我能背出这首诗还是因为当初的我觉得写诗的人真是厉害。
那时我还在中二的年纪相当佩服能写出这样的唯美华丽句子的人,特别是他引经据典还洋洋得意能讲出其中123!
八个字:“不觉明历,惊为天人”
曾经我仿着他的句子去写,一遍,两遍,还偷偷背过很多他写的东西,到头来自己却怎么也学不会,后来就再也没想过这些事情,直到上了高中,某天突然看到李清照的《一剪梅》里: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又上心头。
155,陈大白说网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