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之形》这本书陈枫写到现在,自己看着有的时候都觉得超级憋屈,有点文艺片剧本的既视感,偏巧它还是这种弱势群体的题材,所以陈枫唯一担心害怕的一点在于,他怕《声之形》会给人一种——我是一本“让大家来关注弱势群体”的苦情书。
这是陈枫强烈拒绝的东西,他很怕有心人把它归类于虐文,苦情文后置之不理,所以他惜墨如金,力求精简。
譬如,蒋野与筱姿的感情转折,他处理就很潇洒。
陈枫这样写道:“筱姿因为先天的自身缺陷拖累了家庭,后来的遭遇让她变成了一个习惯于把一切坏事的原因归结到自己身上的人。
蒋野则从小是一个心思粗犷,后来经过母亲教导,同学欺凌,变的细腻感性,而现实只中像他这样能转变过来的少之又少。
可以说童年时候“耳朵流着鲜血的母亲给他留下了无比深刻的印象”,是家教让他成为了一个欺负了别人多年过后仍旧记得这件事不能原谅自己的人。
他们之间经历了太多的事,在桥上两两望着,最后开始奔跑,最终拥抱在了一起,泪水肆意挥洒,漫天星光,这夜“月色真美。”
多的欺凌者中能有一个人能幡然醒悟,多少个幡然醒悟的人中又有一个能去主动面对,能不逃避,能去道歉。
最后他们走到了一起,不是孽缘,不是斯尔莫得综合征,是她的选择,也是他的选择。她的经历告诉她,眼前的是一个好人,一个能交付自己的人。
浪子回头金不换,从小到大,除了至亲之外这是唯一一个让她感到温暖的人。
118,陈大白的第二本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