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捧捧,积垒土,九层高塔。
这一日,陈枫在码字和学习中度过。
……
一中今年开学早,初七就开始上班了,学校的意思是把放假之前没补着的课一块补回来,但时间还是短了,因而1200的补课费变少了一些成了1000,这一举措在家长眼中还可以,学生们则大面积的怨声载道,上课这回事对于他们而言,痛哭流涕,恨不得假期可以再延长一点。
家长则是没钱的筹钱,有钱的拍巴掌恨不得早几天把孩子送进学校让他好好学习。
新年,新气象,开课了。
宏志2班,一切照旧。
让陈枫唯一意外的是,他们那个一向守时,有点非主流拿着一本破书,常年粉衬衫,还爱流鼻涕的历史老师方明宇第二天没来上课,而是一个别班历史老师代的课。
话说这个非主流没来,还挺不适应。
直到这天下午,称得上是噩耗的消息传了出来。
下午第三节是语文老师刘树柏的课,她的眼睛有些发红,进了屋她道:“同学们把课本合上,今天讲一节古文课!”
说着,她开始在黑板上写板书。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苏轼的《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
写完了这个还没停,她又开始在另一半的黑板写《项脊轩志》,默写,一
96,写书这回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