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杯,陈枫直头疼,“白酒”,我的天。
“啥会不会的,喝两口就会了,以后上了社会还能不喝酒咋的?再说了我酿的味也不大,还好喝着呢,甜!”陈父满面笑容给陈枫倒上了三分之二杯。
陈母端着饺子汤看见了,连连说:“你这人,就教坏孩子!”
陈父不以为意的道:“哎呀,别训我了,这不是过年么,喝点怎么了,一年就一会,过完年小枫都十八了,还不能学着喝点酒!”
“没事,妈!”陈枫笑呵呵,打断这两个一年到头时常为“小事”吵吵吵的老小孩。
“酒鬼。”陈母嘟囔了一句,不管了。
爷俩走一个,酒进了肚,陈枫挺意外这酒还真没啥大味,甜丝丝,一口清凉入腹,顺滑绵长,回味无穷,挺好喝。
刚刚他是闻了一下,觉得不难受,不刺激,这才下决心喝一口,没想到,还不错,和印象中的白酒刺激又辣的口感完全不同,一口入腹,没有火烧的感觉,反而暖呼呼的。
“这酒不错啊,怎么酿的,还真是甜的!”
瞧他一副好奇宝宝又佩服的样子,陈父一脸得意的说道:“不错吧,你老爸的手艺,我酿的,哈哈,这是我年轻的时候跟咱家后院老杨头学的,药酒,大补,当初交了不少学费呢,200斤粮食!
可惜喽,老杨头早走了,这都有快30年了,嗯,不到,25年,差不多25年吧!”
陈枫听了“大补”两个字,感觉很怪异。
陈母却是在那边说:“你爸年轻的时候可傻,还给人白干半个月活呢。”
95,过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