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从鼻尖哼了一声,“哼……”
孟花熙以为屋里没人,脚尖一转,打算暂时离开,待会儿再来。
李修平听见门外脚步方位不对,立刻睁开眼睛,他连忙抬起头,坐起来咳了两嗓子,喊道:“进来。”
“哦。”孟花熙拎着食盒推门进来,她发现房间里有一股被东西被烧焦的味道,烛台旁边有一团烧过的灰烬。她不疑有他,将食盒放在桌子上,又灭了灯。她见李修平还是躺在床上,背对着她,一动不动。这大白天的,怎么好端端的要睡觉?兴许是病了,刚刚十七还跟她闹了会儿脾气,应该也是这个原因。于是孟花熙便走了过去,问:“十七,你生病了吗?”
“嗯。”李修平闭着眼睛应了一声。
可不?他就是病了,心病。
孟花熙信以为真,立刻忧心忡忡,“你是哪儿不舒服呀?”
为了熬汤,昨晚李修平和她一样,是整整一夜没合眼。李修平看上去身材颀长,并不魁梧,很可能是身体虚弱,于是一夜吹风,这会儿便病倒了。
李修平没说话,在心里又哼了一声——他哪儿不舒服?这问题还好意思问?
他心里不舒服!
孟花熙哪知道李修平这又臭又怪的坏脾气,她只怕李修平是病了,直接便将手抚在了李修平额头上。
“宵小”的手小而肉,软绵绵的像一只狸猫爪子上的肉垫。这双手也有本事,写的了字,提得起刀,这双手因为常年做事,虎口和掌心边缘难免有几处茧,那茧增加了摩擦的颗粒感,触碰在皮肤上的时候,磨得人难耐。那手几乎是紧贴的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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