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的界限,然后扬长而去。
良久,女孩才恢复知觉,看向那最后一抹夕阳。
光热逐渐在脸庞上消退,垂下月光的剪影,风吹了进来,掀动窗帘,摇摆了心房。
床上的人儿不知何时醒了,睁开一双黑亮的眼睛,空洞着。她又做梦了,从前的场景总在梦中出现,硬生生教她一遍又一遍的回忆着。
伸手摁亮床头灯,头颅翻滚的疼痛有些不适,她下意识按了按太阳穴。
环顾一周,才恍觉,这是她的公寓,像是有所察觉,低头,垂眸,抓住胸腔的睡衣,秀眉一拧。
在洗手间洗漱完毕后,她折回房间换衣服,视线在全身镜上一掠而过,下一秒,她僵住拉拉链的动作,微妙的目光倒回镜内,缓缓下垂,落在藤椅的外套上。
军绿色。
恢复理智后,她将拉链猛地一拉,踱步上前,抓起那件军绿色的外套看个仔细,其实这是一个多余的动作,因为世界上的军绿色只有一种——
柳睿。
作者有话要说:
会不会,你也有一种颜色只属于一个人的记忆?
也许你不会,可我会。
第3章 伎俩
“虽有术后出血状况,但也及时控制,”
叶旧陌捏了捏疲倦的眉心:“你确定的,我放心。”
顾晓晨顿住翻资料的动作,轻瞥了眼叶旧陌:“真好奇,能让你如此费心的人。”
“你不认得她?”叶旧陌疑惑地问了声。
顾晓晨将几份资料放到叶旧陌的办公桌上,淡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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