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指捏了捏眉心,强制自己清醒,摇头,声音十分疲惫:“不用。”
“可是你上了一个白班,又连着做了一晚的手术,吃得消吗?”
她喝了口咖啡提神:“不碍事。”转而问,“那个火车站送来的军人手术如何?”
“手术很顺利。”
听罢,她阖了阖眼。
蔡静怡有些疑惑,那么多病人,为何偏偏顾医生只问那军人的状况?
“顾医生认识那个军人?”
“不认识。”答着话,她往太阳穴上涂了点清风油定神。蔡静怡还想问些什么,却被她抢了个先,“老酒家的粥,喝吗?”
听得老酒家的粥,蔡静怡两眼瞬间放亮,忙不迭是地点头。
从医院的后门出去,穿过两条长巷,便是老酒家的粥铺。这个粥铺虽在深巷,但生意红火。她最爱喝的是他们家的鱼片粥,鱼肉鲜滑,火候恰好,回味无穷。
初秋刚至,天微凉,她拢了拢外套,踩着石板路,步子有些沉。
走完第一条小巷的时候,蔡静怡心有余悸开口:“现在的人居然如此丧心病狂,自己不好好活着,还出来残害同胞,真是无可救药......”
她很乏,没仔细听,自然没接话。蔡静怡说的起劲,仿佛传承了岳飞那忧国忧民、嫉恶如仇之品性,硬是将那群恐怖分子一个个鞭笞了番。
灰蒙的空渐散了些,云层悄无声息地开始泛白。
她抬手勾了勾额前被风吹乱的发,转弯。
迎着熹微,幽深长巷的尽头走来了一列士兵,步伐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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