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样子。
凌慧往后缩了缩，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纪维容开口了，声音果然清冷如山泉。
“你找我过来，莫非就是为了看看仙女长什么样子？”
凌慧一愣。
她这是在……讲冷笑话？
这么说来，这位仙女大概只是神态严肃，其实不走高冷路线？
凌慧的胆子大了几分，摇摇头，老老实实地回答，“不是的。请你前来，自然是有心愿未了。我知道我活不了多久了，但是……”
说到这里，她犹豫了一下，似乎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纪维容背着手，慢慢踱到她的面前，道：“无需担心，如果我向双成要来一枚九转桃花丹的话，你完全可以戒掉毒瘾，恢复健康，再活个五六十年，一点问题都没有，而且身康体健，耳聪目明，体质好得可以去踢足球。”
“不，不，你误会了，”凌慧忙道，“我的愿望不是这个。”
“哦，”纪维容挑了挑眉，“那是什么？”
“我……”凌慧道，“我的职业是演员，而且一度混得还可以……对了，你知道演员、电影、娱乐圈之类的东西吧？”
纪维容微一颔首。
虽然她已经有数百年时间未曾造访人间，但是天界诸仙的一大日常消遣，便是透过水镜观看凡人的生活，故而对于凡间的新兴事物，风云变幻，以及八卦消息之类，他们也不陌生。
凌慧又道：“如果你关注一下娱乐圈的新闻，就会发现……近几年来，我的风评一直不大好。”
纪维容面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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