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事,崔三气得茶不思饭不想,实在想不清能得罪那位同行。
辗转打听,才得知是婺州市东南化工厂找的茬。东南化工厂是孙炳秀的产业,第二天早上崔三就去找孙炳秀,对方秘书拦着不让进,还叫保安赶人。孙炳秀自始至终,面都没露过。
崔三在厂门口转了一上午,烈日炎炎,他闻着难闻的气味蹲在柳树下拔草。
突然看到几辆小货车从化工厂后门进去,十几分钟后,又慢慢出来。有辆车门没关紧,风一吹,里面露出一条缝,一只手紧紧卡在瓦楞纸形的厢门中间。
手指又小又白,指甲盖里红红,像是小孩的手。
没人呼痛,没有一丝声响。汽车尾气卷起一地沙尘。
灼灼阳光下,崔三冷不住打了个寒颤。
孙炳秀在干什么勾当——他马不停蹄地赶回家,要把这事告诉大哥。
他妈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坐在修车店的柜台后面,一看到崔三就招呼他:“三儿,你大哥好好地干嘛去福建啊?”
崔三蒙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店里玻璃碎了一地,今天那群混混估计又来过。
座机突然响了。
崔三接起来,电话那头很嘈杂,伴随着隆隆作响的火车声,崔遥说:“把店里交给你了,沈柔她妈妈打电话要看孙子,我陪她回一趟老家。”
崔遥待在福建一直没回来,崔三觉得他是乐不思蜀。偶尔还有信和照片寄回来,这几年几乎音讯全无。
修车店的生意倒了以后,女朋友也没了。崔三去五金厂干了一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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