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着腰从膝盖口袋里咬出小刀,刚才摔跤时,小刀刺破口袋直直戳进肉里,她痛得咬住后槽牙,也不敢声张,就是为了等这一刻。
割断绳子,打碎玻璃,李殊伸手去拨开外面的插销。做完这一切,她等了一会儿,等到隔壁的灯完全熄灭后,才抬起腿,猫着腰爬过窗,小心翼翼地钻出去。
跑出一段距离,站在城市路灯下,李殊郑重地掏出电话卡,插/进电话亭,却被告知余额不足,
那一刻心情就像过山车,从高处重重跌下人间,失重感砸得她鸡飞蛋打。
李德华又骗了她!
“流山区月泉路八角巷子从左数起第五个院子,十五个小孩,这个月19号送走,现在去还来得及。”李殊其实已经急得要死,但长久以来伪装的老成持重产生了效果,使她说的话显得可信。
假如她真的急冲冲地说完,别人只会当她从精神病院刚跑出来。
她撩起袖子,展示自己这几天被绑出的红色淤痕和膝盖上深深的伤口,民警瞥了一眼,这才重视起来。
因为事出突然,大队长又不在。值班民警立刻拨电话给上级,说明这边情况。过了十分钟,来了个大腹便便的领导,嫌弃地打量了李殊一眼,用一种今天饭吃了没的口气问道:“小吴,电话里太吵没听清,什么事啊?”
要不是听说这是个能指挥的人,李殊恨不得一巴掌扇得他分不清东南西北,隔着老远她就闻到这货身上的浓烈的香水味。
敢情是刚从女人床上爬起来?
小吴把情况解释了一通,领导哦哦几声,似乎拿不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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