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液体流淌下来,李殊模模糊糊地想,大概是破皮了。
不知道还能不能逃出去。
进了屋门就被哐当一声从外面落了锁,李殊闻到一阵浓烈的油漆味,这个房间估计刚刚粉刷过。李德华说过,刚粉刷过的房间不能住人,会得癌。
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她摸黑走到墙角,挨着门框坐下来。头上的黑布没有摘下来,屋子里除了她似乎没有别人,她扶着墙绕了两圈,上上下下摸了个仔细。北面有善窗,可惜钉死了。
窗外知了声织成一片,不知是什么节日,竟然还听到鞭炮声乍然响起。隔壁传来碗砸碎的声音,紧接着又是一阵喧闹。
眼镜男没有参与刀疤男和老太婆的争吵,他端着饭坐在长板登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窝里斗。
小邺坐在一旁扭来扭去,老太婆啐了一声:“你屁股是尖的吗,坐都坐不住。”
小邺认真地说:“我屁股本来就是尖的。”
刀疤男把矛头对准男孩,骂眼镜男:“老梁,当初你一起干的时候怎么说,大家一起赚钱,钱呢。沈代杰那边不是一直是你在接应吗,昨儿让警察一锅端了!你在哪?沈代杰倒好,自己脚底抹油跑了,他老娘进局子给儿子坐牢,从来没有的事!老张成天来找我,我不烦。你儿子还差点把那女的放跑,怎么着,赚够了钱想金盆洗手了是吧,没这么容易的事我告诉你!”
老梁冷笑了下:“我什么时候说不干了,上星期那批货不是送到福建了,你每单都要做那么大迟早出事,赖天赖地赖我头上。”
一提福建,刀疤男就来气,他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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