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地话,对她而言,就是偶尔的一个念头,“不过,你是惹我。我胖的时候,你偏偏瘦。我头发黄得像稻草,你头发黑漆漆的,你不知道我多嫉妒你——咳,还不是夏家把你将养得那么好。”
“原来,那年,我的头发是你半夜跑进房间来剪的。”
袁沅踩钢丝一般,咬着后槽牙,似想把话说得轻巧点,但一出口就重得压塌了肩。
童修丽才看到她一颗眼泪,圆滚滚地从眼中滚落,顺着脸颊下巴往下淌,她已经吓得不知如何是好。
童修丽嫁进来的时候,记得袁沅刚上大学住校不经常回来,夏可苓还在上高中,住在家里每天司机接送。
碰面的时间也并不多,后来慢慢熟稔起来,袁沅成熟稳重,成了她在家里的朋友;夏可苓依旧是小公主,过去这几年也跟以前没差别,姑嫂俩一起最多就是买包买衣服看首饰逛街。
但是不管怎么样,她都没有从任何一个人甚至是静阿姨口中听说过两人过去的关系——她知道夏可苓看不上袁沅,埋怨她住在夏家,连带着痛恨袁沅长得比自己好看,总之怎么都不顺眼。
长期以来,童修丽都只当她小姑娘不成熟,喜欢嫉妒长相过人、比自己优秀的姐姐,但从不知原来积怨如此深厚,乃至于如今这些话淬了毒一样吐露出来,像一把匕首插在人的心坎上。
“是啊。不就是一把头发,瞧把你哭的。”夏可苓耻笑, “可是,你看,谁会告诉你呢?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要是不说,你还不是照样不知道?”
“外人,终究是外人呐。”
袁沅抹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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