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弟围着袁沅,感觉也很懵逼。
“力哥,我们是不是不该把这女人搞来?”刚才他们把人迷晕了拖出来其实就发现是个瘸子了,但有人提议弄回来交差再说,现在被德哥一顿炮轰,估计钱是甭想拿到了。
被叫做力哥的男人,吊梢眼看着昏暗灯光下被五花大绑的女人没出声,这女人盘条顺靓,胸是胸腰是腰,除了脑门有点肿,脸算是大明星级别了,这样一看这点残疾根本不算什么。
“操。”德哥边走边啐了一口唾沫,“她就她吧,一样,按计划行动。”他推了一把两眼发直的男人,“少他妈盯着,老子等着还钱呢别给我瞎整!”
力哥嘿嘿嘿一笑,被看穿也不气恼,“按计划按计划。”赶紧亲自上前检查困紧实没有,然后左右开弓把这细品嫩肉的女人给拍醒。
袁沅从浑浑噩噩中清醒的过程并不漫长,她几乎一下子就意识到自己落入了极度危险的状态,下意识地扭动,想避开脸部的抽打,但无济于事。
力哥见她转醒,不再甩巴掌反而用手背抹了一把,“真嫩。”
袁沅汗毛都倒立起来,眼睛被蒙着,全身反绑,嘴里还塞着布条,她几乎跟个粽子没差别,可能是身体反馈给她——挣扎无用,她像是放弃希望似的停止了动弹。
因为人走动,吊灯不高且晃,人影错乱地在屋子里来回,但是没有任何人发出说话的声音,大家都似乎刻意的停止了语言交流。
袁沅侧躺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感觉自己身体很多地方都被粗粝的砂石磨破皮火辣辣地疼。
“喂,夏老板吗
分卷阅读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