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戚荷默默地给他们塞了几个苹果,“你们接吧,不然我良心会不安的。”
“砰——”门关上后,小姑娘看着那扇深棕色的木门发愣。
而后她回过头,笑得意味深长:“来自大清的顾导竟也能对‘小奶狗’一词有双重理解。”
顾北梵没理她,只是给自己戴上口罩,眸色沉沉地拎着小奶狗往运动房走去,随后又往里放了水和狗粮。
700平的平层空间很大,当初装修的时候戚荷特地留了一大间当运动房,虽然不怎么用,但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被顾北梵当狗屋。
“我对猫毛过敏。”顾北梵解释。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戚荷明白是怎么回事,可大概是今天的行为过于丢人现眼,就觉得必须说点没心没肺的话才能掩饰住尴尬。
“你觉得它是猫?”戚瞎瞎故作震惊地张着嘴,“顾导你眼神这么好,是不是该眼科让医生研究一下。”
顾北梵“嗯”了声,由着她损随便自己。于是戚荷又借此随便说了几句。
晚上八点不到,小姑娘便忍不住打起了哈欠,“唔……我好困,先去睡了。”
今天经历实在过于丰富,戚荷身心疲惫地躺下,闭眼即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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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早自然也醒的早。
可戚荷清醒的时候又觉得不对劲。她明明是睡到自然醒的,可脑袋却隐隐约约的发晕。
不应该啊,昨晚她不是老年养身式早睡吗?怎么会头晕了?
她睁开眼,四处张望。卧室内只有她一人,床头边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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