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就像昨天那两个人一样?”
“那两个没这么简单。”他从地上做起来,今天不知从哪里拿了把蒲扇,学着诸葛亮一样在胸前扇着风,“他们两个一定是喜欢同一个人的。”
“你,小屁孩,知道这些?你确定你现在只有6岁半?”
“这和年龄没关系的,师父说,见多识广,八十岁你没见过照样不知道。”
他被说的哑口无言,好像逻辑正确,受教似的点点头:“所以,我该怎么做?”
“不知道。”他吐吐舌头,放下扇子,笑的像个傻子,突然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我感觉她不是因为谣言生气,你信不信。”
04年注定不平凡,伯伯家的哥哥——赵翼鸣,比赵翼安大了5岁,今年12岁,年三十的晚上,因为期末考试卷子不经意被伯伯在书包里发现而被死死地打了一顿,安安就在旁边看了个满眼,他还是第一次见孩子被家长揍,他从小就没有被人打过,爸妈师父都没有碰过他,唯一一次打架还是他打别人。
赵翼鸣被脱到另一间屋子里,伯伯把门狠狠的摔上,里面鬼哭狼嚎的:“不上学,你他妈能干什么,不上学。还他妈不学习,你随便编也不可能期末考试考个0分回来。”
拯救堂哥的唯一理由就是:大过年的,别打孩子。
爷爷说:“这孩子天生就不是能学习的料,让他上技校吧,学点技术,将来好歹能找份工作。”
伯伯抽累的瘫坐在床上:“学技术,六年级还没念完,学技术谁要啊,现在的孩子最起码也要是初中毕业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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