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性,彭谦深研此道,也是乐在其中,是以剪花选瓶一坐常常就是一天。
宅邸内的厅堂,茶室,书斋都有彭谦得意作品。
见得朱立过来,彭谦将桌上剪下花屑扫入筐中,这才慢条斯理张口问“你有空过来,这么说款车被劫一事,司空没有找你帮忙”
彭谦是在小几剪花,人是盘腿坐,盘腿则是双膝并拢跪地,臀部压在脚跟,朱立到得几前在彭谦对面也是盘腿坐道“没有”
彭谦笑道“没找你,那么是找方墨了?”
朱立答复“方墨会应承,但不会尽力,我想太傅会叮嘱方墨看好同仁门就行”
彭谦点头笑道“是呀,常青这滑头多半会是如此”
彭谦看一眼朱立神色,朱立满目浓重,彭谦淡淡相询“看你面色,司空是绝意要除掉你了?”
朱立大是意外看着彭谦“延尉是如何猜出?”
彭谦缓缓笑道“私查司空这本就是犯得大忌,这人呀,总是喜欢做些大事,如你到我这般年纪,就会盼着最好连小事都不要有,只要能平平静静相安无事就好,大事不好做,小事也可以引起大麻烦,人活在世能做好本职之事就很不容易”
彭谦六旬年纪,有些能干的事他经历过,有些不能干的事也做过几件,平平静静相安无事这是过来人的人生哲理,不过朱立只怕未必能够领会。
城中大小事很难逃过彭谦耳朵,朱立私查司空时间已经不短,彭谦知道却没说,朱立问“延尉早知我私查司空,为什么不拦着?”
彭谦持净布擦着瓶身道“说你也不听,因为你不会死心
第119章 延尉彭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