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方统领猝不及防,那些饥民如何有能力在他们二人面子杀人灭口?”
太上王喜怒不形与色,可胸口起伏不定“怪不得方统领还没见人,原来他早是知道真凶是谁”
朱立道“方统领不来并不是说害怕得罪司空,只是这样的事情告诉太上王,只会让太上王徒增烦恼”
徒增烦恼这四个字,也等同与说太上王无能,这样的意思太上王当然听得出来,太上王咬着牙硬笑“是呀,孤与孤寡老人何异,说了孤也不敢拿人,司空是北王跟前红人,孤知道又能如何”
朱立道“杀死高总管真凶是找出,可是没有证据如何抓人,太上王放心,只要抓住司空把柄,吕奇罪责难逃!”
太上王道“司空为何要杀高总管?”
朱立道“这件事微臣起初也是百思不解,经人提点之后,微臣认为当年下毒之人必定是高总管!”
太上王眼茫一震“下毒的是高胜!”
朱立道“太上王试想,当年朝宴是高总管陪同而行,只有他有如此机会”
太上王目光暗淡下来“他是遭人胁迫了吗?”
从这句话就能听出,太上王是绝对相信高胜不会诚心置他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