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而是为北王”
常青话说得好听,方墨想着北王岂能会有什么心思留下使者,方墨不以为然道“我知道太傅与使者走近,是因为使者懂一些剪影人的旁门左道,可那些影人毕竟是江湖杂耍,太傅应当将心力放在朝事中,他毕竟是东朝使者,外朝之人能避则避”
方墨对常青说教,常青却并未动怒脸上浅浅一笑“知道我为什么器重你?就是因为你敢对我直言,你跟我这么久也该知道,我没有其他旁好就爱剪个影人,使者深谙此道哪有不亲络的道理”
方墨知道常青做事有分轻重,可有些话不能不说,他所能依靠的就只有常青这一棵大树,这颗大树要倒了,他就没任何依附。
方墨固执己见道“我觉得太傅还是应该对使者敬而远之”
常青笑道“你还是不信我留使者不是为自己,我的确是为北王留人”
常青在次提起这句话,这样看来常青是有所依据,可能有什么利害关节是自己没想到的,方墨诚心一问道“北王有何理由要留使者?”
常青饶有深意答“使者来靖北时间不短了,你说说看北王为何还不设宴款待?”
慕雪行伤势方墨知道并无大碍,有些事是明面上方墨只好道“那自是使者有伤在身”
常青在道“有伤在身北王岂不是更加应当看望,这样才能表现北王对这次议和非常重视”
方墨并未在北王不闻不问的举止中去揣摩什么,现下常青一说方墨自是听出不妥之处,虚心请教道“请太傅解惑”
常青没有帮方墨解惑的意思,常青道“有些事,深人看深
第39章 磨炼心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