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是林弈见本人了呗,闵小天拖着的尾调转了个弯:“你接着说。”
“我爸那会教他们班数学,我就偷偷在他数学试卷上画爱心,中二吧?”余瑶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有一次听说他要去打球,我就买了饮料去操场等着,结果一到操场我就蒙了,感觉那边坐的女生有一个班那么多……”
“哈哈哈哈哈,”闵小天不厚道地笑了:“后来呢?”
“后来我没敢送,就自己喝了。”
“……”闵小天有时候真佩服这姑娘,神经大条的人总是更容易幸福:“那你现在呢?要是再给你个机会,你会怎么追?”
余瑶捧着脸犯难:“你说我直接把饮料泼他脸上会不会更快?”
“……”看来她不是神经大条,她是脑神经短路。
下午孩子们休整过后感觉更加生机勃勃,不用在教室里憋着,一到了操场,这些孩子们都像被放出来的野马,在老师的艰难控制下,总算是分成了两队,体育老师兼数学老师兼副校长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着体育细胞并不发达,所以自己给自己安排了一个教练的角色,站在一边儿吹哨。
运动器材匮乏,只有一个篮球和几根跳绳,女孩子们有的就当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