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晚来警局时见到的那个小孩,带着他弟弟一起,蹲坐在花坛垂头看着地上,也不知道在瞧些什么。
他或许是来找黎炽的,我猜想,走上前去,原来他们是在瞧地上搬家的蚂蚁。
11月的最后一天,天冷的有些凄凉,他和弟弟穿的都有些过分单薄。哥哥身上的长裤只有九分,弟弟穿着长一截的裤子,裸露出来的皮肤上残留着青紫的伤痕。
“我记得你。”我有些意外,他愿意开口和我说话。
“哦?”这感觉很有趣,他远没有自己表现出来的那样善于交际,却愿意主动开口和陌生人交谈。
“那天晚上,黎叔叔带你回家。”小孩子的记忆是永久的,只要他们想,一点事也能记上一辈子。
“为什么会记得我?”我想知道。
“你长得好看,但你不是好人。”他看着我,大概因为长期营养不良面色显得蜡黄,就是这样一张蜡黄的小脸,却长出了一副看穿人心的眼。
“谁是好人?”我弯腰蹲下,视线与他齐平,我看着他,这是一双麻木的眼,褪去这个年纪本身该有的童真。
“没有好人。”说完这句后他抿了抿嘴,垂下头。
一旁安静坐着的弟弟扯了扯哥哥肥大外套的袖口,“哥哥,我饿。”说这话时他还偷偷看了我一眼,等我眼光扫过去时,头又垂下去了。
蹲累了,我站起身,腿有点麻,脚在原地踱了几下,“走吧,带你们去吃早餐。”
听我这样说弟弟很开心,小孩子的快乐总是这样容易满足,哥哥没说话抬头看着我,也不起身,也不
分卷阅读1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