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苒说:“挂了!”
苏珊小心翼翼问:“你不是想和我绝交吧?”
夏苒愠怒:“快了!”
临傍晚的时候,说客大军又来了一拨,这次为首的是个实力选手,夏苒一瞧见屏幕上的两个字,捏把汗地接起来。
夏苒犹豫了再三,还是轻声喊了一遍:“妈。”
杜母说:“你爸爸身体好点了吗?”
夏苒说:“好多了,已经开始办出院手续了。”
杜母说:“就这两天吗?”
夏苒说:“对。”
彼此都安静了几秒,杜母说:“那你办过手续,能不能麻烦你尽快回隋兴一趟。”
夏苒一怔,她何时何地对她说过“麻烦”两个字?
杜母说:“希声的事情不知道你知道没有,几天前出了个车祸,本来伤得也没那么严重,只是他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把自己一个人关家里,谁劝都被轰出来。药已经几天没吃过了,一个人在家,饭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得上。”
夏苒坦然:“我听说了。”
杜母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他的症结在哪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我知道你对他失望,要不是他现在状况真的很糟,我是说什么都不会给你打这个电话的。”
夏苒默了默,说:“我明天送爸爸回去后就坐飞机回去。”
杜母说:“我让人去机场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