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日益堆积后,他们连这样的大架小架都懒得吵。
家里越来越安静,也越来越没生气,见面不说话,出门不招呼,偶尔睡在一张床上,也各自偏安一隅,井水不犯河水。
他们很久都没有夫妻生活,可杜希声毕竟还年轻气盛,终于有一天,在生理和心里双重的煎熬下,他忍不住将她压在身下。
撕开彼此间的阻碍,他欲要坚定闯入时,她浑浊的眼睛忽然转了一转,盯着他,说:“脏……杜希声,你让我觉得脏。”
杜希声痛苦地深呼吸了几下,立刻就从她身上翻了下来,仓皇失措地走出门外。没过多久,杜总的花边新闻就和他的年轻有为一起传到了耳朵里。
杜希声伤过许多女人的心,在此之前,当然要上过许多女人的床。
不过让夏苒深感安慰的是,他一直处理得很干净,也从不会让人欺负到她头上来。
保护得太好,偶尔有个漏网之鱼,便让她大惊失色。
夏苒问面前这男人道:“你妹妹的腿还能恢复吗?”
男人说:“医生说有希望,但过了这么久了,还是收效甚微。”
夏苒说:“那你换个医生吧,久病成医,我想你应该知道国内在这方面的专家。钱的事情你不必操心,开个单子,我会把钱汇到你户头。杜希声现在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这点钱都舍不得。”
话语冷淡,字字都刺到人心里,可这女人人也淡淡,话也淡淡,虽无善意,却没有丝毫讽刺的意味。
她猜得不错,杜希声确实一早就断了资助,最近一回给的也不过够给妹妹做几次康复。以至于从不为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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