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到太平街这一片来搜寻拖箱子的女人。
老总和夫人吵架的信息迅速传遍全公司,所有人都被这样愚蠢的命令弄得哭笑不得。明明知道要被职工集体嘲讽,急疯了的杜希声居然也就忍了下来,一意孤行。
等他伴着夜晚的寒意走到夏苒身边,脑中紧紧绷起一整夜的那根弦终于放松。他整个人也便如化冻的一滩泥水,跪着扑到夏苒怀里,头依偎在她冰冷的小腹外。
张嘴的时候,杜希声终于没能心中可能失去她的悲切,抱着她痛哭流涕。有人聊天的路口,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抱着一个形容潦草的女人,痛哭流涕。
夏苒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直到杜希声将她抱回车里,暖气融化了身体的僵硬,也仿佛融化了冻上的泪腺,她依靠着车门,无声地流泪。
对质发生在夏苒重新回到他们的新家之后。
她像是一头发怒的牛,冲开杜希声的怀抱,一脚踹开客卧的大门,将一切可以砸的东西摔得稀巴烂,最终剩下一张露着席梦思的大床,她想也没想,狠狠一脚踢上。
杜希声将她抱着安抚下来,脱下她袜子检查的时候,她一只脚已是血肉模糊,甲盖破碎,鲜血淋漓。
杜希声心疼得直抽抽,问:“苒苒,你为什么要拿自己过不去?”
夏苒直愣愣看着跪在地上捧住她脚的男人:“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杜希声眼睛一闪,默然。
夏苒咬牙:“需要我提示是吗?”
杜希声这时看向她,说:“苒苒,不管你听到什么,我在外面是逢场作戏。”
夏苒一笑,却比哭更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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