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红斑已经退了不少,但脖子和背后仍旧是过敏的重灾区,特别是脊背上挠出的几道血印子,看着实在是别扭。
要让苏珊瞧见,估计能立马编出一个让人面红耳热的爱情动作故事。
早先为苏珊婚礼准备的一字领小礼裙是肯定不能再穿了,不只是不能露肩,脖子和腿也要好好捂着。
夏苒一边咳嗽一边翻衣服,最后找出来一件立领的改良旗袍,将上头裹得严严实实,下摆虽然不长,但外面可以罩上一件宽大的披风。
换好衣服,选过包,在玄关穿鞋的时候夏苒才想到,怎么都已经开始咳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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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希声已经不在楼下。
夏苒瞧也没多瞧那花坛一眼,踩着高跟鞋往小区外头走。
到达酒店刚过十一点,苏珊和老公的结婚照边竖着米分蓝色的指引牌,上头用花体字印着名字,新郎那一栏无遮无拦赫然写着“杨伟”。
同进一扇门的还有许多其他食客,瞧见新郎名字都笑得很阴险,夏苒不动声色地瞥了眼上头的地址,埋头汇入了人群里。
真不想承认认识这个人。
杨伟父母起名不慎,一个“伟”字本是个意蕴丰富的好名字,偏偏因为前头的姓而变了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