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小领导,她除了工作,就是对手下员工做年终考评,而作为一个关系户,并且是一个不给自己搞特殊,干活还挺认真的关系户,下属对她的反馈评价都很不错。这小半年虽然过得很忙很累,但做了很多事,和手底下的人相处也还算融洽,那种“万幸,我没死”的感觉更强烈了。
按照习惯,她每周会给家里去一个电话,虽然是同城,但她并不常回家。最近这段时间,妈妈除了跟她通话频繁,甚至偶尔还会突袭她的住处,也没打声招呼,她撞见过一次。
公司忙的时候会加班,到了年根儿,下班反倒准时。她都在办公室多磨蹭一会儿,有工作当幌子比什么理由都正当。
公司二十九就放假了,员工陆陆续续离开办公室,她成了最后一个离开的,关灯锁门,还遇着巡楼的保安大叔。
“今天放假早啊!”
“嗯,最后一天。”
“明天不上班了?”
“对。”
“你们放假挺早的嘛,新年快乐啊!”大叔南方人,说话习惯带语气词,显得人很和气。
“新年快乐!”她笑着说。
还不到四点,同楼层有提前放假的,也有坚持到大年三十的公司,她在电梯门口踌躇半天,假设着根本不现实的设想,她要是隔壁的读漫app公司的人就好了。
刚出了电梯,家里电话就来了,问她在哪儿,然后催她回家里,赶上吃完饭,免得路上堵车。
妈妈和继父住的房子是一栋别墅,在三环。倒不是家里多有钱,全靠当年跟风,房子买的早,而且继父连着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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