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兴致打量自己,笑说:“想说话就说,又没人割你舌头。”
她见唐耘没什么反应,实在忍不住好奇,才小声问:“你为什么会开酒吧呢?来学校之前,你做什么的?”
从酒吧出来,一直到此时,她听高扬和赵英超聊了不少。又听见餐厅老板问他要球星的签名球衣,更是猜到一些。
高扬打个哈欠,人瘫进椅子里,懒洋洋说:“你觉得呢?”
许曌犹豫一下,正想说话,一旁唐耘突然冷冷插话进来:“他?他专治隔壁男性引起的女性不孕不育的。”
“什么?”这说法太绕,她一愣,懵懂地问,“是……大夫?”
唐耘哼哼一笑,“大什么夫?奸夫!”
许曌又把她那话想了一遍,这才悟了……
说的原来是隔壁老王。
不,老高。
赵英超“噗嗤”一下笑出声,手肘碰碰高扬,“哎,咱妹妹越来越有才了啊。你别说,这说法还挺适合你。”
说着,他不由向唐耘看一眼。
想起上次见面,她不过十来岁,还是个扎小辫子的丫头片子。而今女大十八变,是真漂亮了。他略略瞟一眼,心里砰砰乱跳,忙又移开目光。
高扬斜他一眼,为哄唐耘高兴,决定自揭疮疤,感慨笑说:“你抬举我了,我没绿人的本事,只有被绿的份儿。”
唐耘果然正眼看向他。
赵英超更是兴奋,“我靠,你什么时候被人绿了?说说,说说!”
高扬甩去一个眼刀子,方故作郁闷地说:“还记得我在西班牙那个女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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