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有支架排异,目前已去帝都求医的事简单告诉了他。
话刚说完,想问问他和唐老先生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尚未开口,他已经转过身,大步奔下楼去。
从前总见他慢吞吞拖着双腿走路,这回步伐快起来,一步奔下三级台阶,敞着拉链的外套被风扬起,才见些少年人的意气。
一边走,他一边掏出手机,也不知在打谁的电话,一张口便十分急切,只是离得远了,听不清他到底说的什么。
望着他背影神游片刻,许曌吁一口气,慢慢回到教室里。
高扬这一去,就整整两个星期没再露面。
入了春,几场细雨后,天气便一天天回暖起来。
班里照例调换了座位,许曌如今邻窗。
正是下午操的时间,她不舒服请了假,一个人在教室里做题。
他们班在二楼,教学楼下一棵香樟树生得茂密,浓绿枝丫伸到窗边,风晃动处,暗影浮动在许曌白皙的小脸儿上。
外头操场上跑步声、喊号声不停,可她不受半点影响,只埋头做数学题。
正咬着笔头皱眉思索,一道辅助线该怎么画,头顶忽地响起一道熟悉倦懒的嗓音:“人应该有力量,揪着自己的头发把自己从泥地里拔/出来——廖——”
那是她摘抄的一个句子,作者名字还没被念出来,她已慌忙起身,伸手去抢自己的本子。
高扬立在她桌边,笑吟吟将手一抬,她极力扬起胳膊也够不到,急得脸都红了,气咻咻地喊:“你还我!”
“又不是日记,看看怎么了?”高扬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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