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的兔子胆儿。当得知她还会耍点于人无害的小心思保护自己,他倒觉得这姑娘挺实际,是个能做事的人。
虽年仅双十,可他从小跟在经商的父亲身边耳濡目染,十二岁便孤身出国,后又一直在巴塞罗那这种国际顶尖的俱乐部踢球,所闻所见,比寻常而立、甚至不惑之年的人或许还要多。
加上后来横遭车祸,人死过一回,许多事更是比常人看得透彻。
他深知,太清的水养不了鱼;太纯的酒入不得口;太过于爱惜羽毛而一尘不染的人,要么太脆弱,要么无大用。
反倒是那些舍得为了理想和目标弄脏双手的人,才更得他欣赏。
许曌想不到这样多。
她只知道自己晦暗心事藏了太久,从不敢对人言,沉甸甸压在心上如同墓碑。而今被高扬拆穿又谅解,她如释重负之外,又有一种深广又宁静的感动。
像……
像陆上搁浅许久的小舟,终得以归于风平浪静的海面,被包裹、被容纳、被轻轻承托。
深深望他一眼,她很郑重很郑重地说:“谢谢你。”
高扬瞧不上她这一本正经的样子,只拿眼尾扫了下她,哼笑一声没搭话。
许曌沉一沉,又好奇问:“我、我说的那句话,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妈告诉你的?”
吴美玲为人势利,又自诩精明。许曌多年来小心翼翼揣摩她心思,以为对她已经足够了解。
以她的行事作风,应该不会去向高扬多嘴。因为感情的事毕竟隐私,一旦说穿了,万一惹高扬不快,可就真正鸡飞蛋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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