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离多远,知道么?”
“单纯”二字直如针芒,扎得许曌心上一疼,扯扯嘴角自嘲地笑了。
停一停,她才问:“你为什么这么讨厌他?其实我觉得……他真不像个坏人。”
因从小被恶意包裹,反令她对善意格外敏感。
在高扬家时只顾着羞赧,倒还没觉得,待离开之后,许曌回想着与他共处的那短短半小时——
见母亲责难她,他就抓着她去了他书房;见她提着沉沉的背包不敢放,他就抢过来替她扔到地上;见她被烟气呛的咳嗽,他虽然小小地捉弄了她一下,却还是将烟掐灭,又吩咐她去开窗。
这人看似玩世不恭,然而调笑之间,不着痕迹便将她照料妥帖。
她当然不会自恋到,以为他是对她另眼相看。她料想大约他是生来八面玲珑,天性使然罢了。
能有这样天性的人,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吧?
正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唐耘讽然一笑,已经沉沉说:“不像坏人?呵,阿曌,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
“他……不就是学生吗?我们一个班的。”
“呵,学生?正常的学生可不会去开夜店。”
“夜店?”许曌讶然张大口,不可思议地问,“什么夜店?”
唐耘冷笑一声,武断地道:“夜店还能有什么,不就是寻欢作乐、灯红酒绿的地方。至于他本人……呵,要么是皮条客,要么是金鸭王。”说着便“啧啧”两声,“你还别说,这身份还真配他那张小白脸儿。”
许曌:“……”
和唐耘一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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