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声音很轻,辨不出什么情绪:“不能见朕,旁人也不能见她?”
院判一颗心七上八下,额上有汗,仍旧谨慎道:“姑娘郁结于心,的确需要静养。再者,没有什么,能比陛下的龙体更为重要的了。按照规矩,病了的女子,的确不能侍奉在陛下身边。”
容淮喉结上下微动,静静看着手里的书卷,清冷犹如画卷里的谪仙。眼睑低垂下去时,却在脸颊上留下一片模糊的阴影。
而陛下不说话,旁人更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饶是在宫中待惯了的老院判,心里也不由一震心虚,阵阵的发寒。
容淮倒没多说些什么,只是道:“将药方给朕。”
太医院的人不敢有半分的推诿,只按照陛下的命令,将单子送上去了。
容淮的目光落到那上头,问:“姑娘何时才能好起来?”
院判道:“少则大半月,多则……数月。”
容淮眸色稍稍沉了一下,半晌过后,才道:“将东西给朕。”
左右面面相觑,不敢言语,谁都不知陛下所指的是什么东西。好在傅青是有眼力的,将宫婢手中的瓷白药碗接了过去,并吩咐:“你们退下罢。”
宫婢不敢多做停留。
“……陛下可想好了?”傅青恭谨的轻声道:“果真要进去么?”
容淮冷清的面容上带着些玩味,低笑一声:“当年朕在牢狱中吃过的苦,她也有份。难道还担心朕会被她的病情牵连么?”
傅青忙低下头去,道了句“陛下说的是”。
常华殿的仆婢们敢拦住这宫里头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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