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
他说:“曼曼,我要弄死你,就这样易如反掌,你怎么敢说要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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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展年将知曼带回了半月湾。
半月湾和知曼离开时一样,没有任何改变。
连她随手放在茶几上的空餐巾纸盒,也没有移动一丝一毫位置。
傅展年抱着知曼,开门,换鞋。
再将她放到沙发上。
傅展年心情不错,蹲在她面前,平视她眼睛,问:“中午吃什么?”
知曼劫后余生,心跳还没平静下来。
她无意识扣着皮沙发,难以置信,“傅展年,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傅展年看着她。
知曼:“十五分钟前,你差点把我撞死,现在你怎么笑得出来?怎么问的出这样的话?”
问她想吃什么?
他怎么问的出口?
傅展年伸手,慢条斯理,替知曼理了理头gzzl发。
“只是吓唬吓唬你。”
“……”
“知道害怕的话,以后就别再提和分手有关的事了。”
知曼几乎要发疯了。
她从没见过傅展年这一面。
甚至开始怀疑,这一年里,她到底了解了傅展年多少?
仿佛只看过他矜贵冷淡的皮囊。
没想到他还藏着,疯狂又偏执的、不可见人的一面吗?
知曼害怕极了。
她往后缩了缩,避开傅展年的手,小声问:“你想怎么样?”
“没有怎么样。”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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