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把她拉起来的么。
“既然没有跪,那自然不存在分手这回事。你有听到我说‘同意’了吗?”
知曼怒从心起:“你这是强词夺理!”
她不想再和傅展年纠缠。
这是在折磨自己。
知曼扭头,绕开傅展年,准备走到前面路口,再过马路。
傅展年没有下车,也没有别的动作。
他只是拧着眉,目送她走远。
知曼走出去老远,才敢偷偷往后看一眼。
路虎还停在原地。
她松了口气,又有种难以名状的失落感。
对傅展年来说,她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他不高兴了,就随便她怎么样,不理人。他高兴了,就又要回来找她,对她颐指气使。
还不是因为没有爱。
如果是他心尖那人,怎么可能这样随意对待?
怎么可能随便反悔自己的话、不遵守承诺呢?
傅展年大概是恨不得用自己的命,去换那人活下来的。
这样想来,难免令人心灰意冷。
知曼有点想笑。
都这时候了,她还在琢磨什么“心灰意冷”。
理应是“心如死灰”才对。
绿灯亮了。
对面就是传大侧门。
斑马线上没人,知曼拎着盒饭,一个人过马路。
就在她快要走上台阶时。
路虎如同离弦的箭一样,从右边,朝她飞速冲来!
知曼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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