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
那些他送的衣服、珠宝、鞋包,也都整整齐齐地挂在衣帽间。
明明崭新如昨,却被主人无情遗弃。
知曼想跟他一刀两断。
这个认知,傅展年难以接受。
所以他才会答应陆让,趁着周末,出来喝一杯。
却没想到还能在酒吧遇上知曼。
傅展年觉得自己好像更生气了。
知曼从他话里听出了一点点关心意味,心跳快了一拍。
她握紧拳头,小声说:“有奖学金,以后我也会做兼职的。”
对于一个普通大学生来说,这些生活费足矣。
知曼本就不爱那些贵重品牌,只是傅展年以为她喜欢罢了。
她只是爱傅展年,爱傅展年以为的以为。
“呵。”
傅展年低笑。
知曼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牢牢地握着酒杯,指节泛出白色。
傅展年:“我还以为,离开我之后,你会过得多好呢。知曼,你学习这么好,我会供你继续上学,能给你优渥的生活,你要什么都能满足你……只要你陪在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