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新花样。
知曼拧着手指,精致眉眼拢成一团。
她不敢奢求傅展年爱上她,曾经也觉得自己心甘情愿做那人的替身。
甚至还感激过,若不是自己与傅展年心尖上的女人长得相像,连成为女朋友、枕边人的资格都没有。
但是这样的日子,越相处下去,越一刀一刀凌迟着她,将她的心脏捅得血肉模糊。
知曼用了一年时间,让自己从名为“傅展年”的深渊里爬了出来。
她知道自己越陷越深。
她想自救。
思及此,知曼提着一口气,声音细细的,却坚定:“就是觉得不合适,还是分手更好一些。”
她本就是配不上傅展年的。
这个理由让傅展年脸色沉了。
他淡淡地看着知曼:“知曼,你知道,这个理由无法说服我。”
知曼不说话了。
“如果没有更好的原因,这件事我就当做没有听过。吃饭吧。”
傅展年放软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