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也没想,转身从背后抱住了傅展年。
傅展年停下动作,喉结滚动,低低地问:“明天不是有课吗?”
“……嗯。”知曼低低地应了一声,踮起脚,吻上了傅展年的后颈。
傅展年身高187,知曼不过160出头,没有高跟鞋的加持,这个动作委实费劲了些。
不过效果拔群。
傅展年的后颈十分敏感,她的唇、她的呼吸,触到的地方都像是被火燎过,酥酥麻麻地发烫。
他转身,用力抱住了知曼。
“明早我送你。”傅展年咬着她的下唇,含含糊糊地说。
两人在床上一贯合拍,傅展年年逾三十,精力依然旺盛,结束后已经将将凌晨。
知曼明早八点的课,已经睡不了几个小时。
她也没什么睡意。
躺在傅展年怀里,知曼只觉得所有的不甘和恐慌,都被滚烫的熨斗熨平,只留下烟雾般的酸涩,自己吹吹就能吹散。
但是这种情况,难免让人觉得委屈。
就算自我催眠得再好,也抵不过心知肚明的真相。
夜间活动能将知曼的身心一具填满,爱却是无法做出来的。
她睁着眼,无声地叹了口气。
身后的傅展年如有所感。
他收紧了手臂,将知曼搂得更紧,直到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
“睡不着?”
知曼摇了摇头,“累了,能睡得着的。”
这话说得可爱,傅展年低低地笑了一声:“这才乖。”
知曼在心里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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